两人开始闲聊。
过了二十分钟左右，终于轮到她们了。
两人把信封递给工作人员。
工作人员拆开看了一眼，在登记表上写了她们的名字和编号，然后把稿子放进纸箱里。
“好了，回去等通知。”工作人员说。
许栀点点头，和夏知窈一起转身下楼。
走出工商联大楼的时候，阳光正好。
许栀站在台阶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稿子交了，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。
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手里的事一件一件做好。
军需订单的活不能耽误，赵师傅教的东西要学扎实，下周五军区的技术交流会还要去参加。
夏知窈在旁边伸了个懒腰，手臂举过头顶，整个人拉成一条线：“总算交上去了，这两天改稿子改得我脖子都僵了，走，我请你去吃冰棍。”
两人刚走下台阶，迎面走过来一个人。
楚舒柚。
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真丝衬衫，下身是一条藏蓝色的及膝裙，头发烫了新式的大波浪，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皮包，整个人站在阳光下白得发光。
她身后跟着个年轻姑娘，两人刚从一辆小轿车里下来，正往工商联大楼的方向走。
楚舒柚的目光扫过许栀，停了一瞬，然后移开了。
她没有说话，没有打招呼，甚至没有点头，就那么面无表情地从许栀身边走了过去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身后那个年轻姑娘倒是多看了许栀两眼，小跑着跟上去。
走出几步之后，她身后那个年轻姑娘小声说了一句：“舒柚，刚才那个就是许栀？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