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柳成林带两万新军去辽东,本侯亲自押阵。本侯要把李满住的脑袋,留在这塞外的雪地里。
等辽东平了,本侯手里握着漠北和辽东两路铁骑,回过头来,这京城的城门,他石亨不开也得开!”
这才是秦烈的气魄!
他不要等朝廷烂了去捡便宜,他要用绝对的武力,生生把这两方势力一并碾碎。
沈文度看着秦烈那张年轻却威严日盛的脸,心头狂震。
他自诩足智多谋,但在秦烈这种近乎狂妄的绝对自信面前,他的那些阴谋诡计,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。
“侯爷天纵神武,是属下短视了。”
沈文度再次作揖。
“文度这一趟辛苦,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秦烈拍了拍沈文度的肩膀,“宣府的银钱调度,往后还要你多费心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沈文度躬身,刚要退下,脚步却忽然顿了顿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柳成林和顾清州,又看了看秦烈。
顾清州是有眼色的人,当即一拉柳成林的袖子:“柳帅,格物谷那边今夜还有批钢料要出炉,咱们去瞅瞅。”
“啊?哦,对对对,走。”
柳成林虽然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跟着顾清州退了出去。
密室的大门重新关上。
秦烈看着沈文度,有些好笑:“文度还有何事?连清州他们也要瞒着?”
沈文度往前凑了三步,那一双眼里少了几分阴谋,倒多了几分地道的老大难神色。
他轻咳了一声,话锋一转:
“侯爷,大业固然要紧,但还有一件事,属下不得不提。您今年……过了年,可就不小了。”
秦烈一愣:“什么不小了?”
“今年二十有三了啊!侯爷!”
沈文度一拍大腿,满脸的痛心疾首,
“您看看如今天下,哪个二十三岁的总兵、侯爷,院子里连房小妾都没有的?古人云,无后为大!
咱们守夜营和格物谷几万号人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侯爷干,图的是个万世的富贵。
可侯爷如今连个子嗣都没有,万一……属下是说万一,有个闪失,咱们这杆大旗,往哪儿指?”
秦烈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:“本侯如今日夜思量军国大事,哪有心思去寻劳什子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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