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里的老母亲,想到了温柔的妻子,想到了那两个喊着“爸爸”扑进他怀里的孩子……
后怕和悔恨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“陆……陆总……俺错了……俺真的错了……”二牛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此刻竟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“知道错了就好。”陆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递给他。
“记住,钱什么时候都能挣,但命,只有一条。”
“你们每个人的安全,对我来说,比这座楼本身更重要。”
“以后干活,把安全带给我老老实实挂好,那是你的命,也是你一家人的希望,明白吗?”
“俺……俺明白了!谢谢陆总!谢谢陆总!”二牛接过纸巾,胡乱地擦着脸,一个劲儿地鞠躬。
陆友没再说什么,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然后转身,冷冷地瞥了一眼还躬着身的陈建国等人,径直朝着工地的更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