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。二十多个犯人,跑了十七个。”
“现在兖州府的百姓们都吓坏了,杀人犯跑了,这还得了?家家户户关门闭户,晚上都不敢出门。”
文煜感觉天快塌了,这都是什么事啊?
赶紧对着谭廷襄说道:
“制台大人,看来只砍那几个泼皮,无法制止这蔓延的局势,要是再闹下去,恐怕会祸及全国!”
这个时候谭廷襄反而冷静下来了,长舒一口气,淡淡说道:
“我算是明白了,这是冲着新政,冲着大总统去的,这要是传到北京,不对,肯定已经传到北京去了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,恒泰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要是等他来我们就被动了。”
“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化被动为主动,不管有没有参与,出动警察,兵力不够的话,我们调动治安旅,把所有造谣传谣的,不分主从、不分官民,全都抓起来。”
“抓起来之后呢?”
谭廷襄目光变得凛冽,大胆狂徒,敢阻碍老夫的仕途?
你们都有取死之道!
冷冰冰地说道:
“统统给我打板子,逼问幕后主使,一人一人追问下去。”
“找到主使,直接请出王命旗牌,送他们上路!”
文煜点了点头,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。
见文煜没有意见,谭廷襄喊来亲兵,吩咐道:
“你带着公文,请张军门到府一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