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说吧,沃忙着呢!”
谭廷襄沉声道:
“斯蒂安,本督今日来,是跟你说郑州段修大堤的事。朝廷要重修黄河大堤,从孟津一直到利津,你的大桥修在这里,正好挡了大堤的路,你看是不是挪一挪位置?”
斯蒂安一听直接摇了头:
“不可能!着个位置是沃和刘大将军定下来的,挪位置,整个图纸都要重新画,五百万两银子就白花了,这个责任沃担不起!”
吴煦在旁边连忙插话:
“洋大人,挪位置也不是不行,我们河南百姓都希望大桥挪到开封去,那里地势更好,修桥也更方便啊!”
斯蒂安瞥了吴煦一眼,直接怼道:
“泥们懂什么?筑路修桥要看地质水文,不是哪里好就修哪里!这个位置是最适合的,说什么都不能挪!”
谭廷襄闻言也来了脾气:
“斯蒂安,黄河大堤关乎几百万灾民的身家性命,要是大堤修不成,将来黄河决口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斯蒂安也不退让:
“大桥修不成,京汉铁路就通不了车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
两个人当场就呛了起来,谁也不肯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