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
“这么搞倒是好,可要是传出去,那些清流士子、地方督抚不理解,闹起非议怎么办?”
朱凤标一摆手,霸气得很:
“这有何难?咱们就说,这是为了防备老毛子蚕食祖宗江山,迫不得已的移民实边之策!谁要是敢有异议,那就是俄国人的奸细!我看谁敢置喙!”
得!这帽子扣下来,哪个清流敢瞎逼逼?不要命了?
见所有人都没意见了,刘文泽一拍桌子:
“既然诸位大人都没意见,那咱们就这么定了!等会儿我就让周大人起草上谕,盖印昭告天下!”
可话音刚落,户部尚书匡源急了:
“合该如此!不过按规矩,这卖官卖地的钱,得我们户部来收啊!”
他怕啊!怕刘文泽又把钱全存进总理衙门,他户部一毛钱都捞不着,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?
他这话刚落,陈孚恩当场就炸了:
“匡源!你想什么呢?这么大的买卖,你想吃独食?你也不怕撑死!”
“你放屁!这钱本来就该归国库!”
“凭什么?我们吏部忙活半天,一毛钱都捞不着?”
俩人当场就要吵起来,满屋子的大臣也都跟着动了心,是啊,这钱怎么分?
刘文泽连忙抬手,把俩人劝住,笑着说了一句话:
“二位大人息怒!这件事,不光是吏部、户部,咱们大家都有好处!”
话音落下,满屋子的嘈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!所有大臣的目光,“唰”的一下,全齐刷刷地聚在了刘文泽身上!
一个个眼睛发亮,等着这位年轻的大人,怎么分这块天大的蛋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