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怎么就忘了,胜保那厮本来就有个“败保”的诨名?正所谓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,胜保手下的这帮人,果然全是些酒囊饭袋,根本不足为虑!
眼见着敌军全员都钻进了埋伏圈,刘文泽当即对着山下的火器营下令:
“火炮!瞄准渡桥和成禄部的后队,开炮!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“轰隆”一声巨响!
巨大的气浪猛地掀过来,直接把指挥的刘文泽从临时搭的土台上掀了下去!他滚在地上,耳朵里嗡鸣得像打雷,眼前金星乱迸,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扭头一看——
好家伙!那门从京师武库翻出来的康熙年间的老红衣炮,直接炸膛了!那炮放了快两百年,炮膛都锈得坑坑洼洼,之前试炮就有点不对,没想到这时候直接炸了!负责开炮的几个兵丁当场就被炸得血肉模糊,七零八落。
剩下的几门炮更别提,炮手们都是临时拉来的旗人,连准星都不会调,几炮打出去,不是落进潮白河里溅起大水花,就是砸到对岸的山头上,连敌军的边都没沾着!
刘文泽心下大惊,连忙扯着嗓子喊:
“火器营!齐射开火!”
“放——!”
恒泰赶紧扯着嗓子下令。
就见火器营的士卒们齐刷刷抬起火铳,扣下扳机,硝烟瞬间像灰云一样腾了起来。铅弹像暴雨似的泼向渡桥两端,一阵噼里啪啦的响,总算打死了成禄部的几个人。
成禄胯下的战马被铅弹擦了一下,惊得人立而起,直接把他掀翻在地。他爬起来拍了拍土,才发现对面的火炮根本打不准,鸟铳也菜得离谱,当即就乐了,扯着嗓子喊:
“兄弟们!对面就是京师那帮提笼遛鸟的废物!跟我冲过去灭了他们!”
可军令下去,成禄的兵丁们却站在原地,愣是不肯往前挪一步!还有几个胆小的,直接跳进了潮白河,打算游回对岸逃命去。
成禄没辙,只能亲率自己的亲兵,朝着对面的八旗步兵冲了过去。就这一个冲锋,那些用来防守的八旗“精锐”,瞬间就作鸟兽散,丢盔弃甲地四散而逃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刘文泽在山头上看得青筋暴起,连忙下令:
“明瑞!带你的骑兵出击!断他归路,扰他军心!吴庆海!带预备队督战!但凡有擅自逃离战场的,一律就地处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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