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庆海带着督战队上去,砍了七八个跑在最前面的逃兵,剩下的那些八旗“精锐”,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来,重新列了阵。双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,“激烈”地交上了手。
另一边,明瑞得了令,带着骑兵从东侧的树林里杀了出来,他一马当先,冲在最前面,两百步的距离,他眨眼就到,一刀就砍翻了一个敌兵。
可他回头一看,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——
跟在他身后的两百多骑兵,乱成了一锅粥!
有的人才冲出来没两步,就因为抓不住缰绳,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;
有的连马镫都踩空了,趴在马脖子上死死攥着鬃毛,任由惊马乱撞;
还有的干脆勒住马,不敢往前冲了!
这支被寄予厚望的骑兵,还没碰到敌人,自己先乱了阵脚。
明瑞没办法,又砍翻了一个冲过来的敌兵,杀出敌军的阵列,赶紧跑回自己的队伍里整军。
山头上的刘文泽,看着自己手下这帮“精锐”的精彩表现,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,张了张嘴,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扯着嗓子喊:
“各部稳住!稳住战线!跟他们耗着!”
此时的潮白河两岸,热闹得不像话。
厮杀声、叫喊声、枪炮声混在一块,不知情的人远远听见,还以为这里爆发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血战呢。
就这么耗到了夜幕落下,刘文泽没辙,只能下令收兵。
听到鸣金的声音,那些八旗“精锐”跟得了大赦似的,调头就跑,跑的比来的时候还快。
成禄见状,心里乐开了花,当即下令全军突击,打算一口气把敌军击溃。可他想多了,自己的兵丁们也站在原地不动,显然是打了一天,也累得不想打了。
成禄没辙,只能也下令鸣金收兵,在距离刘文泽大营十里的地方扎了营。双方就这么隔着河,对峙了起来。
收拢完部队,刘文泽、明瑞、恒泰、吴庆海四个人聚在大帐里,每个人的脸都冷得能掉下冰来,帐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。
还是明瑞先开了口,硬着头皮说:
“大人,今日的伤亡和战果,统计出来了。”
刘文泽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,声音哑得厉害:
“念吧。”
“今日潮白河一战,”
明瑞的声音越来越小:
“我军共打死敌军二十三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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