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多么痛苦,她需要的,是被人赞赏她此刻的美丽,她会远离之前的社交圈,结交新的朋友。”
“范闲,是人都有虚荣心,你可以利用你前世所学,收获大量的名望和仰慕,你会被人高高捧起,收获女子崇拜的目光,而我的存在就像一盆冷水……”她说到一半,便收住了话头。
范闲却自动补充了下半句,“浇灭虚荣的假象。”
秦明珠点点头,“所以我们只能当朋友。”
朋友可以在对方得意时嘲讽调侃,落魄时支持鼓励,但最亲密的人,大概只能做后者。
范闲不服,“你一样能让我认清自己,我本来就不是个多厉害的人,也没想做什么大事,我只想好好生活而已。”
秦明珠静静地看着他,那目光好像深不见底的潭水,心里想了很多反驳他的话,但最终只能一笑,轻柔又无奈,却让幽深的眼眸瞬间化作一池春水,“我上辈子是个七零后,死的时候,九十多岁。”
“什么!”范闲大惊。
就在秦明珠以为他幻想老人模样的自己,会两者之间的差距,吓得喷水的时候,范闲双眼放光,迸发出极其强烈的求知欲,不,是求生欲,语气急切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保养的?快教教我。”
秦明珠完全低估了一个英年早逝的绝症患者对于长寿的渴望,她没心思跟范闲分享养生秘方,起身拎着他的脖领,暴力送客,“有些事你想现在想不明白,等到了京都自然就懂了。”
范闲被毫不留情地丢了出去,看着房门在他面前闭合,满心失望,一转身,就看见费介倚在门外暧昧地看着自己,见范闲直勾勾盯着自己,费介赶紧摆手,“我可什么都没听见啊,里面静悄悄的。”
这话就是说,他不是没偷听,是根本没听见。
范闲舒了口气,他不觉得表白被拒有什么丢人的,但到底是件私密的事,还是不让人知道得好。
费介挤眉弄眼地看着他,“让人撵出来了?说什么了?”
范闲有心解释两句,但自己这副样子,一看就没讨到便宜,还是别多此一举了,没心情,“老师,我先走了,帮我照顾着点。”
费介随便挥了挥手,“放心吧,堂堂九品高手,大伙儿都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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