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这还是你进京之后,言冰云透露给我的,不过,你母亲是叶轻眉的事,是前几天五竹叔告诉我的,否则我未必有你知道的多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范闲感觉脑子不够用了,“你见过五竹叔了?”
“确切的说,是我感觉到他出现在京都,特意去找的他。”秦明珠道:“而院长把消息透出来,也是想告诉我,这场联姻关系到你能不能拿到内库财权,叫我掂量着办。”
范闲皱眉,“所以你妥协了?”
“怎么能叫妥协呢?我只是觉得,这个决定该由你自己来做,更何况我在京都确实借了陈院长的势,欠的人情,得还。”
范闲见她说得云淡风轻,有些赌气地道:“我不想娶什么郡主,也不要内库财权!”
秦明珠劝道:“好歹看一眼嘛,合眼缘就去见一面,不行再想办法,就当相亲了。”
“我又不喜欢她。”
“见了面才知道喜不喜欢啊。”秦明珠真诚说道:“信我,相亲也有遇到真爱的。”
“可我喜欢的是你!”
秦明珠被这话惊了一下,“放屁,我可没看出来。”
范闲盯着秦明珠眼神,郑重道:“你不在这两年,让我想清楚一件事,那就是,我喜欢你。”
秦明珠脑子也乱了,她放下筷子,想了一会儿,才问:“知道相濡以沫的后半句吗?”
范闲当然知道,“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”
两条快要渴死的鱼,在浅坑里用彼此的唾沫湿润身体维生,这种绝境里的互助虽动人,却不如回归江湖,彼此相忘更能获得自由。
“可我们不一样。”范闲倔强地看着她,“我确实需要同伴,可我也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秦明珠叹了口气,又问:“那你知道为什么男人大富大贵之后,大多会抛弃陪他从苦难里走来的原配发妻吗?”
“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范闲不解,他还没富贵呢,而且,他之前也不算落魄啊。
秦明珠摇了摇头,“人在成功之后,需要的是别人的崇拜和仰望,享受他当下的辉煌,而不是一个时时提醒着自己的曾经有多么落魄,创业如何艰难的人。就像女人在整容之后,不愿别人提起她曾经多么普通,整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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