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几个国家都在虎视眈眈,只有他在军中坐镇,才不至于溃败,他若走了,那北离早或许会被周围几国蚕食殆尽。
既然不能走,就只能坐上龙椅,而这一坐便是十几年,他早就够了,这几年北离日渐强盛,除了南决以外,邻国皆已安分下来,他便起了退位的心思。
当年萧若风参与夺嫡是为了兄长,如今想退位,便还是第一个想到兄长。
所以景玉王的继承人不能随便定下,世子之位象征着正统,但萧永并没有一点君主风范,若立他为世子,以后少不得闹出事端,所以萧若风才将此事压下。
萧羽虽然小小年纪就野心勃勃,但他到底年幼,势单力薄,所以一直假装纨绔,看着大哥搅风搅雨,自己浑水摸鱼。
而萧楚河几乎全部心思都用在学习上了,文有学堂先生教导,武有姬若风的棍法,萧若风的裂国剑法,方仪指导的内功,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,他感兴趣的都学一点,其实半不清闲。
那晚景玉王府动乱,只有萧楚河是始终护在父亲和叔叔身前,因此跟苏昌河也算打了个照面,只是当时苏昌河的注意力都落在瑾宣身上,根本没把萧楚河看在眼里。
没办法,他实在太想进步了!
看完萧楚河的剑法,方仪便招呼两人坐下吃水果,话还没说两句,竟然又有人到访。
方仪看见来人,很自然地招呼,“晚晚来了,快坐。”
“小王爷和大家长也在啊。”屠晚对萧楚河和苏昌河随便拱手,便坐了下来,“刚刚去找苏兄去听曲儿,没想到我那宅子里已经没人了,大家长,暗河……”
“已经撤出天启了。”苏昌河笑道:“苏暮雨有事要先行离开,不过他若在,也不会陪你听曲儿的。”
“这是为何啊?”
“因为白神医会吃醋啊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屠晚恍然,又问道:“那麒麟使最近应该忙完了吧,咱们几个……呃,除了小王爷,咱们三个一起去司乐坊,我请客,上次扈大姑娘还问,怎么许久不见麒麟使了呢。”
苏昌河看着屠晚,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你说去哪?”
“司乐坊啊。”屠晚正喝着茶,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神情,还能侃侃而谈:“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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