觑。
“小侯爷……不对,现在应该叫小王爷了。”苏昌河笑着打了声招呼,转着匕首来到方仪身边,“几个月不见,小王爷的剑术更厉害了啊。”
萧楚河一套剑法练完,挽了个剑花,长剑入鞘,“大家长记错了,我们前几日刚见过。”
“我倒是忘了,那天你也在景玉王府。”苏昌河笑道:“看你这剑法,雪月剑仙确实用心调教了。”
萧楚河想到先前那几个月的遭遇,不禁一叹,“是太用心了。”
尤其是开始的那段时间,李寒衣不但因为方仪的交代狠狠收拾他,还对裂国剑法很是好奇,每天都要跟他试剑,不到精疲力尽,就绝不停手。
如此苦练了一个月,李寒衣对裂国剑法失去兴趣,才算放过他,此后每天只让萧楚河接她三剑便罢了。
内乱之时,尽管有着周密的安排,萧若风和萧若瑾都没有召回萧楚河的意思,他还是从千落的口中听到些许风声,察觉到异常,跑去缠着司空长风带他回来的。
那晚,景玉王府战况很激烈,一群人各怀心思,蹦跶最欢的便是大公子萧永。
自古以来,爵位传承都以嫡长为先,若无嫡长,便是庶长子。
景玉王的嫡出就有一个萧楚河,但他小小年纪便被封为永安侯,备受皇帝器重,等长大一些,必定能够封王。
萧楚河自己有爵位,自然不盯着家里那点东西,那么世子之位就落到了庶长子萧永身上。
景玉王也曾上奏请封萧永为世子,却被萧若风压下了下去。
景玉王和萧永亲情淡薄,不过是年纪到了不立世子不像话,才上奏的,皇帝不松口,他就没再提过。
硬是恨得萧永压都快咬碎了,却毫无办法,只能背地里更加钻营谋划。
若说换了别家王府,世子之位定也就定了,可景玉王府不同,萧若风从前不想当皇帝,当了皇帝之后,就更烦了,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喜欢江湖快意,纵马长歌。
可肩上扛着一国重担,不是他能退就退的。
当年登基之时,方仪就曾说过,若不想当皇帝,那就放下一切,永生不回天启,若不能放弃责任,那便只能坐到那最高的位置上。
可当时北离外忧内患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