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为人父母,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长命百岁,可生在你们曹家,却再没有这种可能了,这不可悲吗?而且活得越久,越是要心存忐忑,眼睁睁看着死期一步步临近,却无法反抗,这难道比一刀杀了,还叫人难以忍受?”
“我想曹氏先祖,应有不少花甲之前先一步自尽的例子吧。”姜岚平静道:“您想您的儿孙也被如此折磨吗?”
曹仲达叹了口气,眼眶渐渐湿润,而在场众人沉默的沉默,低头的低头,不论作何想法,都默契的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姜岚停顿了片刻,再开口时,这次她的语气变得更加掷地有声,“我相信曹公能创下这偌大家业,绝非逆来顺受之人,既然连死都不怕,为何不为子孙后代博一个出路?我夫乃天子伴读,只要您一句话,我们可助您一臂之力,若等他日,您的后代想反抗,可就没这便利了。”
卢凌风立刻起身道:“若曹公开口,卢某定全力而为。”
曹仲达抹了抹眼眶,忽然笑了出来,“夫人好口才,也确实让我这颗向死之心,为之动摇,只是此事将撼动我曹氏一族百年传统,不可不多做考量,且容我思虑一番再给众位答复。”
“曹公所言极是。”姜岚不再多劝,起身举杯,“我想,无论是为后代一搏,还是安然赴死,曹公都需要空间静静思量,亦或在着有限的时间里多多陪伴家人,我们这些过客,就不占用您的宝贵时间了,如此,我姜岚便喧宾夺主一回,请大家满饮此杯,之后,就各自散去吧。”
众人闻言,齐齐起身举杯,曹仲达跟着起身,惭愧道:“是老夫招待不周了。”
费鸡师忍不住道:“曹公,小姜岚的话句句在理,你可要想清楚了,我老费在这等着和你大醉一场啊。”
“好。”曹仲达笑了笑,与众人一饮而尽。
众人的住宿就被安排在这谦德堂,酒席散去后便回了楼上各自房间休息。
姜岚踏入屋内还没走几步,房门便轻声掩上,紧接着一具火热的身体从身后拥了上来,“娘子,你为何总在发光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莫名有些明快,还透着点小骄傲。
姜岚瞬间失笑,转身攀上那副宽阔的肩膀,看向男人时,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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