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糟和盐可以提高皮肤更加通透,葱和椒可以加速酸性的渗透,这样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将瘀血显现,明白了?”
“多谢提点。”苏无名一副随时都要死掉的样子,作势还要作揖,被樱桃按了下来。
她面露不悦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意这些虚礼。”
苏无名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只好闭口不言。
卢凌风什么都没说,只是昂首挺胸,面上露出不太明显的骄傲之色。
这时,一直在旁边观望的马槐再次站到姜岚身前,深深行了一礼,“多谢姑娘还马槐清白。”
“清白?”姜岚恍惚了一下,忽然道:“死者勃颈上的掐痕是你做的。”
“是。”马槐站起身来,对卢凌风和独孤遐叔道:“我以为娄青苔被我失手掐死,所以才将他封进泥佣之中,但我并未重击他的胸口,请上官明查。”
卢凌风也诧异挑眉,随后瞥了苏无名一眼,淡淡道:“你先在此等候,待人到齐,再一起审问。”
卢凌风带人将牛大名放了又抓,随后押上公堂受审,而大唐女仵作曹惠也坐在堂前听审,经过费鸡师医治,她此时神色清明,疯病明显好转了。
随后卢凌风和苏无名已经复盘了当日所发生的一切。
那是一个慌乱的雨夜,一家小小明器店,来过许多人,有前来找事的盗墓贼鲁二和娄青苔,也有敲诈的春山,还有不怀好意的牛大名,最后是那为了宝物而勾引春条的董好古。
仵作独孤样是自裁而死,因为仵作不能杀人的行训,也因为那些人一步一步,将一个老实人生生逼上绝路。
独孤羊的死不免让人唏嘘,仵作身份低微,受世人冷眼,却是维护世间公平正义所不可或缺的一环,苏无名似是感同身受一般,在真相昭雪之后,一时感怀竟口吐鲜血,再次晕了过气。
苏无名这次逞强造成了二次毒发,姜岚手里有解毒的药倒是将病重压了下来,但他底子本就弱,又中了两枚毒箭,导致昏迷了十余日。
姜岚还曾跟大伙抱怨,“像他们这种爱逞强的,就该一剂药下去,让他们睡个十天半个月,看他们还怎么折腾?”
樱桃同仇敌忾,“没错,我看就该打断腿,让他们再也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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