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础刀法了?”
赵青云持杯之手一顿,“基础刀法乃是一切高深刀法的根基,师父让我时常练习,不可懈怠。”
“十分有理。”李相夷脸上笑容更大了,也不再多问,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,只是今日的赵青云有些不在状态。
“四顾门成立不久,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吧,不如……”
李相夷不等他说完便摇摇手,“无妨,醉了就如往常一样歇在你这里,明日早起赶回去也来得及。”
赵青云一听他明日赶早离开,便也放下心来,两人推杯换盏,不一会儿就喝得酩酊大醉。
李相夷趴在桌上,等另一人鼾声如雷,才缓缓坐起,悠闲地理了理衣袖,眼中哪有半点醉意。
“好梦,我的大舅哥。”
李相夷离了弟子院,就开始在玄月宗闲逛起来,今日明色明亮,看东西很是清晰,他有目的地直奔一处而去。话说这赵青云并不是个聪慧绝伦的人,但他嘴巴极严,这么长时间愣是不透露他小师妹信息,李相夷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一名弟子口里套出点话来。
江湖门派弟子众多,居所也大多集中在一起,像赵青云这样的门派精英,便是在弟子院中有个单间,普通弟子则几人同住,而歆瑶的住所却是一个小院,面积不大,庭中有花有树,有水池有竹亭,这是门派长老才会有的待遇,然而歆瑶几年前就已经住了进来。
近来,李相夷心中一直有个疑问,那便是,时隔两年他是否还对那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念念不忘,最近他已经很少想起那个人了,若不是他天生记忆了得,或许此时已忘了那人的模样。
然而种种的疑问和不确定,在他见到那抹身影时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只见那竹亭中有一白色女子正静静坐在竹亭内泡茶,她深衣长袖,一头墨发并未挽成发髻,而是如瀑布般倾泻于身后,似是刚睡梦中醒转,出来泡杯茶润口。
夜幕下,月光中,女子的面容仿佛白玉雕琢,精致莹润,身姿婀娜如柳,神韵清冷似仙,那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仿若浑然天成。
刹那间,李相夷明白了,原来是否忘却了那抹心动不重要,重要的是,此时此刻,他的心是动的,便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