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缩紧,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“啪”地断了。
上辈子,就是这两个字,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她身上,让她在大院里抬不起头,让原本和善的朋友对她指指点点,让曾经许下诺言的未婚夫用那种嫌恶、冰冷的眼神看着她,最后退了婚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眼前这个正被她掐在手里的畜生!
如果不是林江搞出那些下流的画和流言蜚语,她怎么会失去朋友,失去未婚夫,彻底变成众人唾弃的垃圾?
该死!真该死!
宁软软手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深地陷进林江脖颈的皮肉里。
林江的呼吸瞬间被彻底截断。
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快要炸开了,眼前的视线开始发黑、重叠。但他不仅没有挣扎,反而闭上了眼睛,脸上甚至缓缓浮现出一抹近乎享受的解脱。
死了好。
死了,就不用再面对这个女魔头,不用再受这生不如死的解剖折磨了!
快,再用点力,掐死他!
然而,就在他闭上眼、露出那副渴望死亡的享受表情的瞬间,宁软软浑身一震,理智如同冰水般浇了下来。
她猛地松开了手!
“咳哈——!咳咳咳咳!”
林江狼狈地跌回手术台上,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