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即将解脱的快感在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懊恼和绝望。
差一点!就差一点他就能死了!
他睁开眼,死死瞪着已经恢复了平静、正冷眼看着他的宁软软。
“怎么停了?你这个婊子,你继续啊!有本事你今天就掐死我!”林江歇斯底里地用着拙劣的激将法。
宁软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温柔柔、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
“想激怒我,让我给你个痛快?”
她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,“林江,你做梦。”
“我费了这么大劲把你弄进这里,怎么可能让你死得这么轻松?我上辈子被你们折磨了那么多年,凭什么你们林家人,只承受一次折磨就能一了百了?”
“你放心,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好几颗吊命的特制药丸。我不点头,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宁软软似乎是有些累了,她没有再拿起手术刀,而是转身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了弯针和医用缝合线。
“今天就先到这里。我先把你的身体缝起来,你在这儿好好休息。过几天,等你身体好些了,咱们再进行第二次解剖。”
“毕竟,你这副肮脏的身体能让我看清楚人体内部的器官构造,也算你为医学事业做出贡献了。以后我用这手艺去治病救人,也是你的功德呢,林江哥哥。”
缝针穿透皮肉的痛感传来。
此时,放大痛觉的药效已经开始慢慢消退,缝合的痛苦虽然比不上刚才被活活切开的时候,但那种针线在皮肉里穿梭、拉扯的钝痛,依然让林江浑身直打摆子。
更让他崩溃的,是宁软软口中那句“第二次解剖”!
还要来一次?!
“你这个疯子!恶魔!”林江疼得面部扭曲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,破口大骂,“那是上辈子的事情!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?!你一直记着干什么?你就不能把它忘了,重新过你的日子吗?!”
“你这么恶毒,你以后一定会遭报应的!你不得好死!”
宁软软手上的动作极快,穿针引线,熟练得像是在缝补一件破衣服。
缝完最后一针,她剪断线头,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的纸巾,一点一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听到林江的诅咒,她只是嘲讽地勾了勾唇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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