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在这栋二层小洋楼里忙忙碌碌,翻箱倒柜。
从二楼卧室那翘起的老木地板下面,抠出了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大团结。
从书房那幅有些泛黄的山水画卷轴的空心管里,倒出了一卷卷的小黄鱼。
甚至从客厅那个已经停摆的老式座钟的底座夹层里,都摸出了好几张旧社会留下来的存单和现洋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茶几上堆放的钱票和首饰越来越多。
趁着宁黎笙去洗手间洗抹布的功夫,宁软软眼疾手快,迅速挑了两根不起眼的小黄鱼和一沓大团结,意念一动,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,伪装得天衣无缝。
一直忙活到了下午日头偏西,两人热得满头大汗,灰头土脸的,总算是把屋子里藏着的钱财找得七七八八了。
宁黎笙直起酸痛的腰,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指了指窗外那片杂草丛生的院子,长出了一口气说道:“屋里的应该就这些了。软软,你去后头杂物间拿两把铁锹来,剩下的最值钱的一些东西,都在花园里那棵老月季树下面埋着呢。”
“爸,外头天都快黑了,咱们明天再整理花园里的东西吧,先把这茶几上的钱数数,归拢归拢。”宁软软看着那满桌子的大团结和零碎票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提议道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下午两人简单地下了碗面条对付了一顿,因为实在太累,便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宁软软一回房间,立刻反锁上门,整个人瞬间进入了异空间。
一进去,她就一头扎进了空间的图书馆里看书。
上辈子她毕竟正儿八经学过医,虽然被那一家子恶魔折磨得生不如死,但底子还在。
现在看着这些失传的古医书和毒经,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喝水一样简单。
那些生涩难懂的医学知识,就像是长了腿一样,不停地往她的脑子里钻,深深地刻印在她的记忆里。
接下来的第二天和第三天,宁软软跟宁黎笙哪儿也没去,一直都在家里像土拨鼠一样收拾东西。
从花园那棵老月季树下面,宁黎笙挖出了好几个用油布包着的木匣子,里头全都是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文物和名人字画。
宁软软在一旁打下手,依旧是趁着爸爸不注意,眼疾手快地挑了几样最顶级的字画挪到了空间里。
不仅如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