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来年秋收,持此文书向东都追讨粮食绢帛?”
卫文升微微一笑,老眼里掠过一丝精光:“正是。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:“诸位别忘了,关中的气候连着好几年风调雨顺,粮仓一年比一年满。来年秋收,仓储必然更加充盈。李琚要借粮,他赌的是东都来年能还上。”
“可他敢赌,我们就陪他赌。白纸黑字写明——来年秋收,如数归还同等粟米,外加绢帛千匹作为补偿。文书一式三份,东都一份,西京一份,江都一份。三地存档,抵赖不掉。”
他靠回椅背:“待到彼时,东都若是找借口拖延、拒不归还漕粟与千匹绢帛——我们便可拿着这三份文书上奏江都。届时理亏的是东都,丢脸的是李琚。陛下再偏袒东都,也不能当着天下人的面替他赖账。到那时候,是我们拿捏他,而非他拿捏西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