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模样，心中却又不得不感触，实在难言。
直到许久之后。
周天明才扶住了桌子，似乎情绪稳定下来，他抬头看着周家老祖，眼中又是浮现出了愧疚，颤声道：“孩子无能，孩子无能，当是不孝子，辱没了父亲的期望……”
“傻孩子，这些话便别说了。”
周家老祖看到这一幕，摇头叹道。如若是在周天明刚刚出事的时候，哪怕是前几年的时候，周家老祖看到周天明修为被废，而且沦落成了一个废人，恐怕真的会痛心疾首，恨周天明无能，但是时隔多年，这位老父亲看到了自己的孩子，只觉得心痛。
“这么多年，你吃了很多苦吧？”
周家老祖扶着周天明的手背，入手很粗糙，他的眼神更是痛苦，儿子手上的皱纹，竟然是比自己还多，如何不让人心痛？
周天明心中又是一阵波动，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，多年的情绪一朝爆发。
许久之后。
周天明才渐渐恢复过来，擦了擦眼泪。
周家老祖看着周天明，关切道：“孩子，你离开周家已经有十年之久，究竟发生了何事，你当年又是为何离开周家，方才听你说，你们遭遇了什么变故，大长老他也已经身死……这一切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