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这种生意,比当年在朝鲜战场扔黑死病原液还痛快。
梦露感受到他身体里那股压抑不住的劲头,主动解开了睡袍的带子。
他把她压进床垫里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。德怀特攥紧瓶子的样子,基辛格推眼镜时镜片上的反光,昨天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的杀气,还有今天庄园露台上那句"你们的老大哥可能不会同意"。
苏联。秘密协议应该签了吧。
但此刻,他什么都不想管。
他只想把心里那团火发泄出来——那种在刀尖上跳舞、在虎口里拔牙、在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元首面前谈笑风生最后全身而退的快意。
剧烈运动。
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印,他抓住她的腰,喘着气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发亮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都安静下来。
梦露枕在他胳膊上,呼吸慢慢平复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:"你要走了?"
"嗯。"
"李安刚才睡了,要不要看看他?"
李无为沉默了两秒,点了点头。
他轻手轻脚推开隔壁房间的门,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蜷在被子里,睡得正沉,小手攥着被角,嘴巴微微张着。混血的面孔继承了梦露的眼睛和李无为的眉骨,在月光下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李无为站在床边看了很久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然后退出来,轻轻关上门。
他回到卧室,穿上衣服。梦露裹着被子靠在床头,看着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。
"下次什么时候来?"
"很快。"李无为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"照顾好自己。"
梦露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攥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"去吧。"
李无为走到窗边,掀起窗帘一角看了看外面的夜色。然后他闭上眼睛,锁定了北京南锣鼓巷59号院的坐标。
北京。
空气是冷的,干爽的,带着家家户户生炉子烧煤的烟火气。李无为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北屋亮着灯,王秀兰正在屋里哄念祖睡觉。东厢房传来雨水和卡佳说话的声音,叽叽喳喳的,不知道在笑什么。西边的厨房有动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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