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忽然想起什么,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李无为:“对了,老爷子让我转交的。说台湾那边回话了。”
李无为接过来一看,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封口用火漆封着,上面盖了个小印。
他没打开,先揣进了口袋。
等回去再看。
车窗外,十月的北平郊区,庄稼已经收完了,地里光秃秃的,但远处能看见新修的灌溉渠在暮色中泛着银光。一台拖拉机突突突地从对面开过来,车斗里坐满了收工的社员,有人认出了军牌,还冲他们挥了挥手。
福哥按了两声喇叭回应。
李无为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