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功。有人搬出自己的关系网,说认识这个领导、那个领导。还有人不骂也不哭,只是不停地重复一句话:“我流过血……
没有人回答他们。
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过街道。士兵的皮靴踩在水洼里,发出整齐的声响。每个路口都有荷枪实弹的哨兵,目光冰冷,一言不发。
雨越下越大。
医院里。
福哥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舔舔嘴唇,先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,然后慢慢转动脖子,看见了输液瓶,看见了窗户,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警卫员。
“无为呢?”他的声音很哑,几乎听不见。
警卫员猛地站起来,往外跑:“周医生!他醒了!”
周医生冲进来,拿起小手电照福哥的瞳孔,又让他抬手、伸舌头,做了一连串检查。最后,周医生直起身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没事了。他没事了。”
福哥躺在床上,又问了第二遍:“无为呢?他在哪?”
警卫员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李同志……在忙。今晚全部戒严。”
福哥沉默了几秒,轻轻叹了口气。他闭上眼睛,不再问了,但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慢慢握紧。
南锣鼓巷,95号院。
外面的动静传到院里的时候,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起来了。他披着衣服走到院子里,听了一会儿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他先去了二大爷家,敲了敲门:“老刘,外面出事了,别出来。”
二大爷刘海中睡得迷迷糊糊,从窗户缝里往外看了一眼,看见街上闪着红灯,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不知道,反正是大事。”三大爷说,“别问,别出去。”
然后他又去了中院,敲了傻柱家的门——傻柱不在,小田带着孩子在家。小田被吓坏了,抱着何武不敢动。三大爷隔着门说:“小田,别怕,别出来就行了。”
他又去敲了许大茂家的门。王小冉一个人在家,声音发抖:“三大爷,外面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你别出来,关好门窗。”
最后,三大爷站在院子里,把全院的人都喊醒了——隔着门喊的,没让开门。
“各家各户听好了!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雨夜里传得很清楚,“今晚外面有事,所有人不要乱跑,不要开灯,不要议论!各回各屋,管好自家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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