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奴才,都是狗腿子。换了个主子,还是狗。”
“带走。”领头的一挥手,两个人上前架住老者的胳膊。
老者没有挣扎,但脚步很慢,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房子,轻轻说了一句:“你们是专制,,,,,,,。”
一个年轻警察小声问:“队长,这人谁啊,疯了,还想当小黄?”
老警察瞪了他一眼:“别问。”
雨打在屋檐上,哗哗地响。没有人接他的话。
前门大街上。
几辆警车闪烁着红灯停在路边。警察拦下了一辆试图闯卡的小轿车,车里坐着两个穿着体面的男人。警察敲开车窗,让他们出示证件。
坐在副驾驶的那个人忽然掏出一把刀,划伤了警察的手,推开车门就跑。
没跑出十步,一声枪响。那人倒在雨地里,大腿中枪,血和雨水混在一起,流了一地。另一个吓得瘫在座位上,浑身发抖,嘴里嘟囔着:“我是……你们不能抓我……让你们领导来见我……”
“拖上车,带走。”带队的老警察声音很稳,但手也在抖。
另一处宅院里。
一个穿着呢大衣的中年人被从床上拖起来。他没有像别人那样惊慌,而是阴沉着脸,盯着闯进来的士兵。
“谁的命令?”
士兵没回答。
“我问你,谁的命令!”中年人的声音骤然提高,像以前在部队里训话一样,“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?你们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这里!”
一个年轻兵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。
“我要打电话!”中年人推开身边的士兵,走向电话机,“我要找长!你们这是z变!这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个便衣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紫色的本子,翻开,在他面前停了三秒钟。
中年人看见了那个签名,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的手从电话机上滑下来,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,任由士兵把他带走了。
整个城都在震动。
有些穿着整齐,像是在等人来一样,一言不发地被带走。
在这一夜,全都安静了。
但也有不安静的。
有人破口大骂,从祖宗十八代骂到对方全家。有人哭天抹泪,说自己冤枉,说自己是原始股,说自己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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