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干。
他用空间操控能力把预制板一块一块吊装到位，精度到厘米，比塔吊还快。墙体焊接用智能建造系统自动完成，焊缝均匀，强度超标准三倍。地下管网更简单——全景图已经把每一条管线的位置标好了，他只需要收土、放管、回填，一气呵成。
干活干到后半夜，李无为偶尔会停下来，看看工地的全景。
闲着也是闲着。他绕过矿区方向，在生活区地下悄悄挖了几处深层空间——不做标记，不连通道，只是用能力快速掏空、加固，留作备用。那些地方隐秘、干燥，远离苏联人的勘探范围。
两个月后，一期工程完成百分之八十。
苏联联络官来验收，在生活区转了一圈，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。他指着那些整齐的住宅楼、笔直的马路、明亮的街灯，问王连长：“你们怎么做到的？”
王连长笑了笑：“中国速度。”
联络官没再问，回去写了一份长长的报告。
第五十天，李无为在工地上转了一圈，确认所有建筑的主体结构都已完成，剩下的只有内部装修和设备安装。
他把王连长叫到办公室：“装修和设备安装，交给工人干。三个月之内必须全部完工，能不能做到？”
“能。”王连长站得笔直，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“那行。我后天回莫斯科，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王连长愣了一下：“您不盯着了？”
“不用了。剩下的都是常规活儿，你们干得了。”
这两个月他在米尔内，没跟莫斯科联系，但他一直在想——那个女人和孩子，现在怎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