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被气走了,三大爷那垂头丧气的样,肯定是没戏。”
屋里,何大清看到何雨柱的眼神。
“柱子,这些是我今天买的,明天就能把物件买齐。
这些东西倒不值什么钱,就是这喜字得找人剪一剪,我想了想,院里也就后院的孙大妈她们会剪。”
何雨柱拿起红纸。“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何大清闻言一怔。“你会剪那玩儿?”
何雨柱夹了块肉。
“我这些年学了雕刻的手艺,开头就先学的这剪纸。”
何大清这次是真惊讶了。
厨艺中的雕刻可是技术活,就傻儿子这粗手大脚的还能学这个?
“你真的会?”
何雨柱看他那怀疑的眼神,没空给他解释。
何大清见他不理自己,咳了一声。
“柱子,你跟谁学的,你师傅?”
何雨柱摇摇头。
何大清见状没敢再问。
“柱子今天去你那对象家怎么说?”
何雨柱将事情给他说了。
“星期六过去谈。”
何大清算了算时间。
“行,明天还有一天,正好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。
柱子,你真不打算在院里办酒席了?”
何雨柱语气坚决:
“不办,院里这些人的德性你也知道,我想在罗月家聚一下,不行就去饭店。”
何大清当然知道院里人的德性,对他这个打算也没有意见,当然有意见也没用。
“柱子,你和你师傅闹翻了?”
何雨柱最不想谈这个。
自从来到这年代,以后的路差不多已经理顺了,可就这件事很纠结。
本来他是想找师傅缓和关系,可已经七八年没来往了,让他很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