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边缘还溅上了几滴刚才那个卖家留下的鲜血。
张向阳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幅画上。
就在刚才,他无意中扫过这里时,这幅画上散发出的金色光芒,比满屋子所有古董加起来都要刺眼。
“你刚才冤枉那个人了。”
张向阳指着桌上的画卷:“他给你的东西,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