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眨了眨眼,便低下头去摆弄自己的衣带,小声说了句“爷路上小心”,便乖乖退回门内,没有像昨夜那样拉着他的袖子哀求。
她这般“懂事”,倒让他心里有些沉甸甸的。
“月隐!”虞珩忽然扬声。
月隐:“爷,您吩咐。”
虞珩沉吟片刻道:“去趟采买些上好的精米白面,时鲜的瓜果蔬菜,再割些新鲜的肉,一并送到庄子上去。”
他补充道,“再…看着添置些姑娘家日常用得着的物件,衣裳料子、脂粉头油之类,挑细软舒适的,不必奢华但要周全。”
月隐仔细记下: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虞珩叮嘱道:“走我的私库。”
虽然给不了名分,也承诺了日后嫁她,但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里,总不好太过薄待。
至少不能让她再就着腌萝卜喝清粥了。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月隐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