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可对一个半大孩子来说,能想到这一层已经不容易了。
“按照你的想法写进去,会是个亮点。”
沈小满得了夸,劲头更足了,埋头就写。沈鹿溪没再打扰他,端着空碗出了屋。
院子里顾南祁正坐在石凳上擦一把短刀,是平时切药材用的。他抬头看了沈鹿溪一眼:“小满写上了?”
“写上了,劲头不小。”沈鹿溪在旁边坐下来,“你明天去问水利卷宗的事,跟谁问?”
“魏怀瑾。”顾南祁把刀收进布套里,“他手上有那本水利志的手稿,里面的资料比府衙卷宗详细。他既然把题目透给了小满,就不会拒绝借资料。”
“那就让小满自己去问。”沈鹿溪的语气很平,“他是魏怀瑾的学生,师生之间借阅资料是正经事,你替他去反倒不合适。”
顾南祁想了想,点了下头。
第二天一早,沈鹿溪照常去浣香楼。到了铺子门口,马大勺已经在灶房里忙上了,孟三刀正往砧板上搬肉。
“掌柜的,昨天说的那个要办席面的客人,今早又让人来问了,说想中午过来当面谈。”刘大柱端着一摞碗从后面出来,嘴里说着话手上不停。
“让他来吧,我午市前有空。”
沈鹿溪进了灶房检查了一遍今天的备菜情况。这几天客人多了,后厨的节奏比以前紧了不少。马大勺一个人颠锅忙不过来,孟三刀除了切菜还得帮着炒几道简单的菜。她琢磨着要是席面的生意真做起来,后厨还得再加个人手。
上午过了一半,那位要办席面的客人来了。是个四十来岁的布商,姓赵,住在城南,家里儿子要办喜事。
赵布商在二楼雅间坐下,开门见山说了需求:“我家老大年底成亲,想在你们这摆几桌酒席,菜式要体面些,别太寒酸。”
“打算摆几桌?”
“八桌。亲戚朋友加上生意上的往来,差不多这个数。”
沈鹿溪点了下头:“八桌的席面我能接,不过菜单得提前定,食材要单独采买。你那边有什么忌口没有?”
“没什么忌口,就是鱼得有,图个年年有余的彩头。”赵布商笑了笑,“再就是菜的分量别太小气,我那些做生意的朋友一个个都能吃。”
“分量不会亏你的。”沈鹿溪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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