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整齐,蚝油用了小半罐,花椒油基本没动。柳荞娘这几天做的菜应该是以红烧和清蒸为主,省着用的调料。
从铺子出来,沈鹿溪拐去了方九龄那边。石斛她从空间带了出来,用油纸包着,揣在怀里。
方九龄正坐在竹椅上闭目养神,手边放着一碗凉了的茶。沈鹿溪把油纸包放在桌上,轻轻推了推。
方九龄睁开眼,看了看油纸包,伸手打开,里面是一把石斛,茎秆粗壮,断面翠绿。
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,拿起一根端详了半天,在指尖捻了捻,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:“不错啊,这石斛长是我去年让你给种的那批?怎么能长这么快?看着像三四年的样子。”
“对,是你让种的,成色还可以吧。”
“真是奇了。”方九龄反复看着点了点头,把石斛一根根整齐放回油纸里,包好收进枕头旁边的布袋子里:“我让你自己留一部分,你留了?”
“嗯,自己留了一半,给您来拿一半。”
“你这丫头倒是有心。”方九龄嘴上说得随意,手上把那包石斛护得很紧。
“方先生,我还有件事想请教您。”沈鹿溪在旁边坐下来,“孙大夫前阵子偷喝了酒,脾胃又犯了,您开的方子他吃了好些了。我想着长期喝酒伤脾的人,光靠药养是不是不够,有没有什么食补的法子能搭着一起用?”
方九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想了想说:“山药粥配红枣,每天早上喝一碗,健脾养胃。薏仁也行,煮粥的时候放一把,祛湿。他那个脾胃,三分靠药七分靠养,最要紧的是把酒戒了。”
“戒酒这事还得麻烦您多盯着呢,就怕他嘴上答应背地里偷喝。”
“这东西,盯得住一时盯不住一世,他要是自己想不通,谁劝都没用。”方九龄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那个灵芝方子用了之后气色确实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,脉象也稳了些。”
沈鹿溪点了下头,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方九龄忽然叫住她:“丫头。”
“方先生还有事?”
“我那本药典里还有什么你想看的,直接跟我说,把你想看的都拿去吧。”
沈鹿溪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。”方九龄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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