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盯着我。”柳荞娘嗔了一句,抬起胳膊肘把沈鹿溪往外推。
沈鹿溪笑着下了楼,回到灶房把药装起来,拿回家带给孙济仁。
孙济仁捏着鼻子把药灌了下去,苦得直咧嘴:“这老方,下手越来越狠了,比上回苦了这么多。”
“苦才管用,甜的那叫糖水。”沈鹿溪收了药碗,又嘱咐了一句,“今天别吃油腻的东西,晚上喝碗粥就行。酒别再碰了,下回再偷喝,我让方先生把方子里的黄连加三倍。”
孙济仁打了个哆嗦:“你这丫头,心也太狠了。”
“我这是为你好。”
从家里出来,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。
沈鹿溪往学堂方向走了几步,又停住了脚。考试还没结束,她在外面站着也没用,不如回去做点正事。
回到家,顾南祁正站在院子里看一封信,信纸不大,折得整齐。看见沈鹿溪回来,把信收进了袖子里。
“谁的信?”
“周平送来的,说府城那间屋子已经收拾妥当了,被褥桌椅都添置好了。”顾南祁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他还说城南新开了一家粮铺,掌柜是从北边来的,铺子里卖的粮食比别家便宜两成,生意很好。”
“便宜两成?”沈鹿溪想了想,“北边的粮食运到南边,路上的损耗和运费就不止两成了,还能卖得比本地便宜?”
顾南祁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粮价反常,不是什么好兆头。方掌柜说北边打仗,朝廷在南边征粮征药,粮食只会越来越紧,怎么反倒有人低价卖粮?
要么是来路不正,要么是别有用心。
不管是哪个,都得留个心眼。
她想了想,回屋拿了纸笔,把这件事简单写了下来,打算等有机会见到魏知府的时候提一嘴。魏知府管着一府的粮价,这种事该他来查。
写完了把纸折好收进怀里,沈鹿溪站起身去灶房烧水。
等到下午沈小满从学堂回来,一进门就把书袋往凳子上一扔,蹦到沈鹿溪跟前,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“姐!我觉得我考得不错!策论那道题我答了满满两页纸,先生看完还点了点头!”
“点头不一定是夸你,也可能是觉得你字写得太多了。”
沈小满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活了过来:“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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