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眉:“他不是说戒酒了?”
“嘴上说的话能信?他要是真能戒,我把拐杖吃了。”方九龄写完药方,把笔搁下,“你去看看他吧,我给他开了方子,药还没煎。”
沈鹿溪接过看了一眼,把药方收好,往家走,直接去了孙济仁的屋子。
孙济仁侧躺在床上,脸色发青,额头上冒着虚汗,看见沈鹿溪进来,翻了个身面朝墙。
“师傅,你不是答应我戒酒的?”
“谁说我喝酒了。”
“方先生都跟我说了。”
孙济仁沉默了半天,瓮声瓮气地冒出一句:“就喝了半壶,半壶都不让喝?”
沈鹿溪没接这话,走到他床边给他把了脉:“你的脾胃本来就亏得厉害,这段日子好不容易给你补回来一点,你这一壶酒直接就给打回原型了。”
孙济仁翻过身来,一脸心虚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错了,下回不喝了。”
“每回都说下回不喝了。”沈鹿溪把药方掏出来递给他,“这是方先生给你开的,你自己看看,我去给你煎。”
孙济仁接过药方扫了一眼,嘀咕了一句:“老方的方子倒是对症。”
沈鹿溪去灶房把药煎上,趁着等药的工夫回了趟饭馆。
柳荞娘正在楼上灶房里忙活,围裙系得整整齐齐,案板上摆着切好的肉片和青菜。
“娘,今天怎么样?”
柳荞娘头也没回,手上的刀一下一下地切着姜丝:“挺好,上午来了两桌,都是老客人,吃完了还夸我红烧肉做得和你味差不多。”
“那哪是你和我做的差不多啊。”沈鹿溪笑着开口:“本来就是我跟你学的。”
周翠兰从楼下端着一摞碗上来,看见沈鹿溪笑了一声:“沈掌柜,你娘可厉害了,今天一个人把楼上两桌全弄得利利索索的。”
柳荞娘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嘴上却说:“什么厉害不厉害的,就那几道菜,做熟了谁都行。”
沈鹿溪看了看灶台上的调料罐子,酱油还剩大半罐,蚝油够用,花椒油也还有。空间里酿的酱油再等个把月就能出了,到时候调料这块就彻底不用发愁了。
“娘,你做得很好,就照这个状态来,有什么拿不准的随时让阿青来叫我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去忙你的吧,别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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