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把灵芝用布包好揣在怀里,去了方九龄屋里。
方九龄正在写字,桌上铺着一张裁好的宣纸,毛笔蘸了墨一笔一画地写着什么。沈鹿溪凑过去看了一眼,写的是一张药方,字迹清瘦有力。
“方先生,您这是给谁开的方子?”
“给我自己。”方九龄头也不抬:“这腿阴天就疼,得吃几副药压一压。”
“回头我给您弄点草药敷一敷。”沈鹿溪把布包放在桌角上,打开给他看:“这是我托人从府城老药铺子里买的灵芝,您帮我看看成色怎么样呗。”
方九龄搁下笔,拿起灵芝翻看了一番。
他掰了一小块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又捏了捏伞盖的厚度,眉头微微挑了一下:“这灵芝不错,年份看着也够,你从哪家铺子买的?”
“府城南门外那家老药铺,二舅帮忙跑的。”
方九龄把灵芝放回布包里:“这东西金贵,你留着自己用还是打算入药?”
“想给孙大夫用。他那个补气方我一直在调,加了五味子之后嗓子干的问题是缓解了,可脾胃的底子亏得太厉害,光靠那几味药养得慢。我想着灵芝配黄芪和党参,再加白术健脾,看能不能把底子往上提一提。”
方九龄看了她好一会儿,没说话。
沈鹿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这个思路倒是对的。”方九龄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“不过灵芝的用量得控制,老孙那个体质,每剂用三钱就够了,多了反而上火。你把灵芝切成薄片,先用清水泡上半个时辰再入锅煎,这样药性释放得更全面些。”
沈鹿溪把他写的注意事项记下来:“多谢方先生。”
“谢什么,这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方九龄低头继续写自己的方子,写了两行忽然停下来,“对了,你那个针法最近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上次给您扎完我就一直用萝卜练着。”
“嗯。”方九龄搁下笔,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右腿,“我这条腿正好犯疼,你再来试试。”
沈鹿溪愣了一下:“您让我现在给您扎针?”
“不然呢?你扎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,出不了岔子。”
沈鹿溪去屋里取了针包回来,在方九龄对面坐下。
孙济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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