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米粒收好,对着两人正色道:“还有一件事,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。不管是亲戚还是邻居,谁都不能说。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沈大山的语气沉稳,“你爹我话少,这辈子最不爱说话,这种事不用你嘱咐。”
柳荞娘也拍了拍胸脯:“我你还不知道嘛,嘴巴可严得很。”
沈鹿溪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一大半。
有了爹娘帮忙打掩护,以后从空间往外搬东西就方便多了。
当晚她进了空间,把存着的地瓜干又清点了一遍,挑出一批品相最好的,准备下次柳青河去府城的时候一并带过去,卖给方掌柜或者其他粮商。
占城稻的秧苗已经长到了三寸来高,叶片挺拔有劲,比粳稻的苗子瘦一些,根系却扎得更深。
她从灵泉里舀了一瓢水浇了一遍,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这批占城稻如果在空间里的表现好,外面的田就可以放心种了。两季稻轮作,一年的粮食产出能翻一倍不止。
从空间出来之后,她推开侧屋的门,看见柳荞娘正站在院子里,靠着桂花树出神。
“娘,怎么还不去歇着?”
柳荞娘转过头来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:“鹿溪,娘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这个空间的事,娘信你。可娘更担心的不是这个,是你。”柳荞娘走过来,抬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“你才十五岁,扛的东西太多了,千万别光顾着家里的事,也得顾着你自己,别太累了,平时多歇一歇。”
沈鹿溪笑了:“我知道,娘你放心吧。”
柳荞娘看着她的笑脸,叹了口气,转身回屋去了。
沈鹿溪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,弯弯地挂在桂花树梢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