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水稻丰收后,沈鹿溪能放在明面上的存粮就多了起来。
外面田里收的稻谷加上空间里的产出,白米存了将近三百斤,糙米也有两百多斤。再加上之前攒下来的地瓜干还有一千多斤,地窖里堆着的鲜地瓜也有好几百斤。
这些东西全留着吃不完,放久了反而容易坏。
沈鹿溪盘算了一晚上,决定趁着现在粮价高,把糙米和地瓜干卖掉大部分,换成现银,白米和鲜地瓜留着自家吃。
她先找了杂货铺掌柜,按照市价把两百斤糙米和八百斤地瓜干分两批送了过去。掌柜验了货,痛快地结了十五两银子。
这下手里一下子就宽裕了不少。
卖完粮之后,沈鹿溪没有马上回家,在镇口站了一会儿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最近进镇的生面孔越来越多,镇上的粮价也跟着往上窜。
她攥着银子走回家的时候,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有些事,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。
当天晚饭后,沈鹿溪打发沈小满和阿青去柳老爹那边帮忙编竹筐,自己把灶房的门关上,只留下沈大山和柳荞娘。
沈大山正在削一根锄头把子,看见女儿把门关了,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:“咋了鹿溪,有事?”
柳荞娘也放下了手里的针线,看着沈鹿溪。
沈鹿溪在两人对面坐下来,想了想该怎么开口,索性直接说了:“爹,娘,有个事我一直没跟你们说。”
“啥事?”沈大山搁下锄头把子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,咱们从青川县出来的时候,家里几乎没太多存粮,到了南安镇也是从零开始。可这一路上,咱们三十口人从来没断过粮,到了镇上之后更是又种地瓜又种水稻,还有药材,粮食和银钱从来没缺过。”
沈大山和柳荞娘对视了一眼。
说实话,这个疑惑不是没有过。柳荞娘心里也纳闷过好多回,女儿变了太多,懂的东西也太多了,可她一直没敢多问。
沈鹿溪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玉坠子:“这个东西,是我在青川县那阵子得来的。它不是普通的玉坠,它里面有一个空间。”
灶房里安静了。
沈大山的眉头拧了起来,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。
柳荞娘的眼睛瞪得老大:“空间?啥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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