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是有人来找你的麻烦,提前说一声,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顾南祁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走远了,过了好半晌,弯腰重新把竹子扛了起来。
嘴角弯了一下,又压了回去。
沈鹿溪回到家的时候,柳荞娘在灶房里蒸红薯,阿青在院子里把晒好的栀子花收进筐里。
“姐,栀子花干都收好了,这一批差不多有两斤。”
“行,先存着,攒够了一起给方掌柜送去。”
沈鹿溪接过筐子放到侧屋里,脑子里还在想着他的话。顾南祁三个字,靖王府的世子,朝廷在查的逃犯。
这些线索连在一起,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。他识字,懂水利,走路没声音,身上有旧伤,苏家管事见了他行异礼,贺大夫信里提到的逃犯。
一条一条,全对上了。
她把布袋从怀里拿出来,重新叠好,塞进了空间里的一个竹匣子里。
这个东西不能放在外面,万一被人看见了,就是一桩要命的祸事。
空间里的粳稻穗子已经全黄了,沈鹿溪顺手割了一小片下来,搓出米粒尝了尝,米香很浓,口感比上一茬还好。
明天就可以全部收割了。
收完这茬,空间里腾出来的地正好种占城稻,先试一小片,看看灵泉水浇出来的占城稻能长成什么样。
她蹲在灵泉边上洗了洗手,石碑上的字在水光里映出来,功德值的数字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