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虽然玩了一整天,但是江育人的手术到底是悬在头顶的一个刀片,在特定的时间就要落下来。
高涨情绪退潮之后,再迎上来的,又是惊慌和担忧。
江心瑶从回家之后就明显的有些情绪低落,却因为身边的陆靳优做的已经够多,她现在反而不好意思过多开口,继续让人担心。
尽管有了陈老先生操刀,江心瑶还是半撒娇半担心的闹了陆靳优好一会儿,才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去。
身边男人的檀香气息涌入鼻息——三年前的他身上也是这种味道,如今却不知道怎么回事,能够平白给她无边的安全感。
这还是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夜晚。
没一会儿,江心瑶就熟睡到脸颊酡红,甚至发出轻轻柔和的鼾声。
像只小猪。
陆靳优眼神温柔的在她最近瘦了一些的小脸上看了好一会儿,又给人掖好被角,才轻手轻脚的下床。
眼神陡然凌厉。
有些人在背后耍的那些小手段,到底还是太上不得台面。
他不愿意去处理那些没用的喽啰,却厌恶那些想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附骨之疽,尤其是张平川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人物,也敢在背后耍阴招,妄想扳倒他一步登天。
做梦。
陆靳优来到阳台上,拨通早在电话那头等着的林策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切:“陆总,您的猜测果然没错。”
“今天碰见张平川之后,他又去了一趟吉祥楼,虽然不知道见了谁,但很可能和我们北城的项目有关。”
“还有,夏先生那边忽然接到了张平川的电话,张平川在电话里说要上门拜访,话里话外有合作意味。”
真是……好明显的低劣手段。
陆靳优笑意冷漠:“吉祥楼设宴的事情可以暂时搁置,他们那边的老总不是这种性格,吃一顿饭解决不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张平川这一局,注定了要自掘坟墓。”
“夏叔那边怎么说?”
林策声音恭敬,语速飞快,显然很认同刚才陆靳优说的话。
“不出我们所料,夏先生也是直接拒绝了,完全没给张平川一丝脸面和机会。”
“呵。”
于情理上来讲,张平川就算是打肿脸充胖子,也还不够格够到夏家的门槛——夏叔对他一力栽培,他的能力和手段有一半来自夏国安。
所以连他都能看出来的狼子野心,夏叔,也绝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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