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听闻当日您还动用了禁军……是什么样的事情值得您动禁军?眼下您又想将两位王爷找回来,请恕臣直言,这样的事情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是做不到的,更何况是襄王殿下和恭王殿下?”
沈萧这么说着的时候,忽然胆子就大了起来,他想起以前皇甫晔暗中关照他的事情,便继续开口。
“不说襄王殿下对咱们朝廷的贡献,单单说当年襄王殿下提起的河运和互市一事,为咱们国库里积攒了多少银子?还有襄王妃,她往军中补贴了多少银子?”
话开好了头,往下说就容易了许多。
“再说恭王殿下,他一举震慑北越人,您看北越人如今这般老实,就该知道一二,可您……若是寻常人有这样得意的两个儿子只怕做梦都要笑醒了,可您呢?您似乎并未将两位殿下放在心上,倒是那些不成器的,您竟能耐着性子一再宽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