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半个字,本王‘冷面将军’的名号可不是说说玩的!”
定国公怔怔的看着远走的皇甫恂和八抬大轿,当即便瘫在地上。
“你这个恶妇,国公府非要毁在你手上不可!你明明是说让邬云蕾替嫣儿试一试恭王,可嫣儿怎么会被人关在柴房,还绑了手脚、堵了嘴?”
定国公向来都是个好脾气的人,轻易并不会发怒,但眼下他不顾场合的呵斥邬氏,显然是邬氏的所作所为早已超过了他的底线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要怎么跟我解释,也想清楚如何跟那位爷解释吗,这件事一个不好,连累的可就不单单是国公府,你们邬家也一个都讨不了!”
邬氏听了定国公的话,这会儿也知道怕了,但想到邬云蕾临去时的神色,邬氏的一张脸便再度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