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强,我前两日听鲁夏说,她劝解父皇少服些丹药,与父皇发生了争执……今日皇祖母特意叮嘱咱们去给父皇请安,想必也是想要咱们再劝解父皇一二……”
皇甫晔想起鲁夏当时回禀他时的迟疑,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,太后并非是昭武帝的生母,即便是劝解他,也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,更何况昭武帝疑心最重,恐怕太后只是想要劝解他,他却要忍不住多想一番的。
叶倾城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但她不想将这样的情绪传递给皇甫晔,当即便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父皇的事情恐怕不是你我能劝解的,何况如今父皇是否愿意见咱们都还为未可知呢,此事还是等咱们先见到了父皇再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