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养胎就是了!”
面对母亲的殷殷叮嘱,叶倾城总是没有办法拒绝的:“也好,眼下已经入夜了,再晚些,露气太重,我也担心母亲和大嫂会受风寒,你们也早些歇着,明日我再陪你们说话!”
玉墨伸手招来文琪,让文琪送林氏和袁煦婉回了她们的院子,叶倾城这才歪在软榻上,仍由玉墨为她取了头上的簪环首饰。
“玉墨,这么多年了,我瞧着你与暗夜怎么愈发生分了,与咱们刚刚来王府时相比生分了许多……”
玉墨正在为叶倾城散开发髻的手一颤,随后便温声道:“王妃想多了,我与他原本就是不同的人,既不熟络,自然是生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