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倾城就觉得一颗心惶恐的厉害,说到底,她太害怕有朝一日会失去他了。
“还有,这样危险的事情你连与我商量一声都不肯,就应了父皇的旨意,难道你就不怕这场仗一打就是数年吗?还是说你就是这样小看西琅人的?”
对于西琅人,叶倾城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,西琅人的凶狠和野蛮叶倾城都是在凉州时见识过的,此次皇甫晔独自一人领兵前往,叶倾城怎可能不担心?
“不是不是,我怎么敢小看西琅人?西琅人个顶个的厉害,即便是我大郢最精锐的守在幽州北营的人,也未必能打赢西琅人,我一个从未领过兵真真正正的上过战场的人,哪里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