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延哥儿安全归来了,咱们确实该去林府请个安了,也好让外祖父和舅舅、舅母们放心才是!”
听了袁煦婉的提议,林氏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,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:“我刚刚不是将利弊与你说的清清楚楚了吗,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袁煦婉轻轻摇了摇头,看着林氏,恳切解释道:“母亲请息怒,您且仔细想一想,那鲁夏是什么人?他为何要提点母亲?说不得鲁夏就是得了皇上的意思才来告诉母亲。既然此事背后说不得是皇上的主意,那咱们便不妨大胆一试,即便是最差,也就是维持如今这情形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