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看袁煦婉,实在是犯了忌讳。
“怎么,我没说错吧?你们确实是皇甫嵩的人吧?如此看来,皇甫嵩是想要抓走我们母子,以我们母子为质子,从襄王府得到什么吧?只可惜你们棋差一招,襄王府与我们虽是嫡亲的亲戚,可襄王府却并非是非不分的,必要的时候,我们母子宁可丧命,也不愿意自己的性命被别人拿捏在手中的!”
“你这些话用来吓唬吓唬人也就罢了,可你将这番话拿到我面前来,实在是不值一提,你若不信,便在此继续候着,回头你就能等到你梦寐以求的下场了!”
袁煦婉这股子视死如归的架势让陈安不敢动弹分毫,因此他刚刚抬起来的手缓缓滑落,而后脸色一僵,便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