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啊!”
夜深人静,玉墨守在叶倾城塌边,不时伸手为她掖着被角,伸出手去探着她的额头,直到叶倾城额头并没有那样热后,玉墨才长长的叹了口气,搬来了绣凳坐在绣凳上守着叶倾城。
暗夜则守在屋里的另一边,眼瞧着软榻上的皇甫晔眉头紧皱,暗夜便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担忧来。
屋里灯光昏暗,为了让两位主子睡的更踏实些,因此早已将那些多余的油灯都灭了,暗夜看着不远处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庞,心里便放心了几分。
暗夜替皇甫晔盖好锦被,便踱步至玉墨身边,温和开口:“不若你先去小睡一会儿,这里由我看着,王妃一醒来我就去叫你。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一下子照看两个人?更何况这照顾人原本就是女人家擅长的,往日里我上夜时也是熬过夜的,不过是一晚上,不妨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