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纪最小的,可谁都不敢轻易小看了他。
原因无他,他是玄武堂老堂主的衣钵传人,这两年里为玄武堂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。
不过玄朗却是一个十分奇怪的人,他不恃强凌弱,亦不打家劫舍,用其他人的话来说他倒不像是玄武堂的人,竟像是那些出身名门正派的人一般。
“那……此事你觉得让谁去做最合适?”玄明乃是个人精,这样得罪人而不讨好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应下,因此便将这个球踢给了玄朗。
玄朗清冷冷的目光在玄武堂里环视了一周,而后将目光收回,复又看向玄明。
“堂中在座的都不太合适,如此看来,此事只能我自己出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