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墨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,秦绾如今落在皇上手中,若是小姐强行出头去救秦绾,皇上会怎么想?到时候襄王府岂有好讨?即便是秦绾曾经与咱们再亲厚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明白吗?”
叶琪的疾言厉色让叶倾城猛然从伤感中醒悟过来,她不由得庆幸自己刚刚在宫里没有呈一时口舌之快,不然恐怕她不仅会害了襄王府,更会害了自己的父亲!
“玉墨,此事皇上既然已有主意,咱们就不要贸贸然参与进去,至于其他的,咱们恐怕如今什么都不能做了……”
玉墨听了叶倾城的话,也知道叶倾城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前,自然不能再仍由着性子来。
“是,小姐的话奴婢记下来,奴婢不会再说任何关于秦绾的话,小姐放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