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占着大郢相爷的位置,更甚者还想拉拢西戎,祖父敢说这一件件一桩桩都不是你的手笔吗?”
经刘盈这样一说,当下所有人便恍然大悟,怪不得刘相的嫡长孙已到了婚配年纪,可京中从未传出过相府嫡长孙相看的消息,原来竟是刘相顾着昔日主仆的情分,还妄想着西琅的驸马之位!
刘相见自己这个孙女如今已不顾一切,当下也不再顾忌,冷冷抬头,目光似刀子一般狠狠瞪着刘盈。
“即便是当日祖父迫不得已要送你出府,可你也不该这样对待咱们一家子人,你可知你一旦给祖父按上是西琅人的罪名,咱们刘府一家人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吗?我知道你如今恨咱们一家子人,可咱们毕竟是血脉之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