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系了。为了此后大郢与西琅通互市、化干戈,本王敬贵使一杯!”
皇甫晔皮笑肉不笑的说完,便遥遥举起了面前的酒樽,似笑非笑的看着西琅使者。
西琅使者正因自己刚刚的态度而忐忑不安,眼瞧着皇甫晔给自己敬酒,心里这才略放心了些,当即也顾不上那么多,举起酒杯来,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。
“西琅人果然是豪爽的性子,本王佩服!”
皇甫晔亦饮了杯中酒,然而他说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心中生疑,若说皇甫晔乃是故意为难了西琅使者,可他却主动给西琅使者敬酒,若说他想要与他们交好,可刚刚那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