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染墨。
可如今小姐稳重了许多,又是一副玲珑心思,似染墨这般心思简单又藏不住话的人,小姐便不敢再像从前那般待她。
玉墨十分替染墨可惜,小姐那般精明,洞若观火的人,染墨的心思如何能瞒得住小姐?
只是小姐念着她们一起长大的情分,还没有发作她,可她眼见着越来越毛躁轻狂,如今竟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打听起小姐的行踪了,只怕小姐的耐心已被磨光,也再容不得她了。
看着染墨,玉墨半是感概半是劝解的开了口。
“咱们做下人的,能一心为主自然是好的,只是有些事主子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,咱们就要学会装聋作哑。你也该知道世家官宦人家的后宅,最是容不下心思活络却又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。”